【荼岩】浪费 6-7 【对这些就是我重新码出来的了】

新的一年第一天我送大家一个礼物(摸出我的家传回忆杀大刀)

码新文好难 我开始怀念那段修修改改就行的日子(gun)

重新整理了一下俩人之间的问题以及两人的心理

所有的描写都会更加的内敛也就是说更加的难看了

很多有代表意义的东西在之前的文里都是直接用比喻的形式表达出来的,这次重新写就希望读者老爷们自己去体会啦 小红心估计会掉的更厉害了_(:зゝ∠)_但关键是我写的很开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对了 @空色之风 你要的刀子 说好的互相伤害 来吧(一脸冷漠)


-6-

 

安岩一回家就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被窝,一把抓起枕头蒙在脸上,宿醉带来的头疼在脑袋里揪成一团扯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痛。

 

为什么?

 

安岩其实也挺想问问神荼的,毕竟他从来就想不明白神荼在想什么,没人知道。那个人现在这幅纠缠着放不下的模样,是不是证明他们之间的那一年神荼真的喜欢过他呢,哪怕一瞬间,一点点。

 

不,怎么可能呢,真可笑。安岩闷闷地笑声从枕头底下传来,声音逐渐减弱,最后只剩下从嗓子里挤出的嘶鸣。

 

安岩记得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情人节。那时候俩人关系也确定了大半年了,安岩心里悄悄惦记了半个月,也是难为他好好一个纯种直男要去张罗这些事,最后实在是抓破头都没个主意,拉下脸去好声好气地求允诺“允诺?允诺大小姐?哎哟祖宗诶,您就行行好…..”要不是龙傲娇拼了命拦着,估计安岩能抱着允诺的大腿拿她的小短裙抹眼泪。

 

“行行行,真是服了你了”允诺看着他那副呆子样都头疼,本来打算大发善心临时支援一把,结果看着安岩假模假样的眼泪就恨不得一脚给他蹬出去,连忙趁自己还没改变主意前答应了下来。

 

那几天安岩就被允诺带着在整个燕坪市里到处跑,有些地儿连安岩这个土生土长的燕坪人都摸不着方向。一整天就没消停过,到晚上回家躺床上的时候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就这样还得藏着掖着不让神荼发现,安岩成天看着允诺脚上那双跟细的像快断了似的高跟鞋脑门上就冷汗直冒,打心眼里羡慕他包上挂着的毛蛋,当然,这样消极的态度被发现后安岩立即就被揪着耳朵训了一顿,关键他又没骨气还嘴,只能垂着脑袋诺诺连声。

 

女人真可怕,安岩这么想着。

 

当然,允诺的办事效率是不可置疑的,两天时间就一切搞定:“最后一项….情人节巧克力….”允诺在本子上打下最后一个勾,走过来一拍安岩的肩,“行了!我们这边都差不多了,就看你明天的表现啦!”

 

正在神游九天的安岩被拍的一个激灵,连忙答应着好好好。

 

允诺含着棒棒糖沉思着,然后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事一般,“对了!你给神荼的礼物….”

 

“啊?那个啊…我早就准备了”安岩挠着头讪讪笑道,细碎的褐发后边耳尖微红。

 

“那就行,我跟傲娇就先走啦!”允诺向安岩招了招手,跳上她的机甲,一转眼就没了人影。

 

神荼出任务去了,安岩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兴奋地睡不着,一挺身坐了起来,打开自己的密宇翻翻找找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明显能看出是被精心包装过的,深蓝色的印花纸在月光下幽幽地发亮。

 

安岩把盒子揣进了睡衣的衣兜里,想了想又怕压坏了,赶紧摸出来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明天情人节,咱们也出去约会呗。晚上六点勇者路十字口对面那个餐厅”安岩没给神荼打电话,看着这会儿时间不早了,神荼多半睡了,那个人睡得本来就浅,一会别一个电话给吵醒了。

 

拇指在屏幕上轻敲一下把短信发了出去,安岩一把将手机扣在了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身后桌面与屏幕间的缝隙闪过一丝亮光,转眼间又暗了下去。

 

-7-

 

22:43

 

安岩看了一眼锁屏上的时间,将手机揣回了兜里。

 

餐厅要准备打烊了,服务员在最后一次向安岩确认之后把原本的布置都撤了下去。

 

“谢谢啊,但我估计他今天不会来了”安岩挠着头干笑道。

 

服务员可听不出来那个“她”其实是“他”——“情人节被女朋友放鸽子啊,你还真是可怜”服务员小姐一边抱起了桌上的一大束花一边摇着头说道,“不过你女朋友也真幸运,有个你这么好的男朋友,这些花可真漂亮呢”

 

安岩对着服务员勉强笑了一下,就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二月份的燕坪气温还未回暖,天空被各色霓虹照的微亮,不像是临近午夜的天色,倒像是日落之前昏昏沉沉的样子,几片星星点点地雪花打着旋儿落下来,有些落在安岩低垂着的睫毛上,很快被体温融化,变成一滴滴小水珠,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有些落在安岩裸露在外的后颈上,细密的冰凉触感,让安岩忍不住把领子拉高了些,恨不得整张脸都缩进领子里。

 

今天这个日子就注定了这个点大街上也依旧是热闹的紧,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乱晃,安岩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连过马路都不舍得把头抬起来一下,从街对面蹬着自行车过来的年轻人也没留神,等注意到的时候捏刹车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了。

 

“我去!”车轱辘的边正好撞上安岩右腿的膝弯,正好磕在要命的那根筋上,腿一麻就摔了出去,手里一直捏着的手机也飞了出去,安岩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被一辆小电驴无情碾过——“咔擦”

 

得了,这下好了。安岩不忍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那个手机上还有他前阵子拍的神荼的照片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回来。

 

安岩从地上爬起来,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走过去拎起那部屏幕已经冰裂成一块一块的手机吹了吹上边的灰,心疼地放回包里,转头向那个年轻人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便拖着还有些麻木的右腿一瘸一拐的走了。

 

今天真背啊。安岩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小情侣们,个个手挽着手一脸甜蜜的样子,可能有些人明天就得闹分手,但起码在这一刻他们是在一起的吧。这个想法倏地从脑子里冒出来,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使劲吸了吸。

 

安岩坐了没多久,感觉到腿部的酸麻有所缓解了,雪也开始下大了,风刮着安岩的脸有些刺痛。

 

回去了吧。安岩撑着大腿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打了个车报了地址就靠在椅背上开始眯着眼睛养瞌睡。

 

钥匙插进锁孔,安岩一直觉得神荼家这锁难开,可能是钥匙用久了有点生锈,每次开门的时候安岩都要折腾老半天都扭不开,还生怕使了蛮劲把钥匙断在里边。

 

安岩正跟那个锁斗智斗勇呢,门自己开了。

 

屋里边神荼穿着大衣裹着围巾手搭在门把上,一看就是要出门的样子,神荼抬头看见安岩后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惊讶,伸手拉住了安岩的手腕,把人往屋里拉“你电话关机了,正要去找你,晚上去哪了?”平静如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去哪了?安岩脖子里像是卡了刺,一晚上的委屈全涌上来,一把甩开神荼的手转身就冲进了卧室,把门摔地震天响。

 

安岩咔地一声把门反锁了,莫名觉得腿有些发软,不受控制地跌坐下来。

 

脚步声到了门前,却没有敲门声。

 

神荼现在就站在外面,安岩现在其实很想把门打开,对着门外边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大吼,你大爷的老子为了个破情人节破约会累死累活跑了好几天,在餐厅里坐着等了你一晚上还被自行车撞了手机都他妈的被压烂了你现在就给我来一句“你晚上去哪了?”然后看那个永远冷静的不得了的人会露出什么表情。

 

但他做不到。那个人可是神荼啊。

 

安岩的头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整个人疲的不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太累了。

 

脚步声远去,大门处传来门栓拉动的声音,再然后就是砰地一声门响,那个人走了。

 

安岩抬着头仰着脸,走廊的射灯在他眼前晃出一大片炫白,安岩在脑中勾勒出神荼瘦削的下巴与高挺的鼻梁,走廊上的光透过柔软的睫毛打在脸上,背光的缘故神荼眼睛的部分只是一片阴影,但不用看安岩都能想象出那双漂亮的冰蓝眸子,狭长的眼尾是怎样完美地向两侧延伸勾起,这样一双秀美的桃花眼却总是透着一股子冰冷凌厉,浅粉色的唇有些发白,但唇形很好看,却总是紧抿起来,绷成一条坚毅的直线,一如那个人硬朗的脸部线条。

 

神荼的样貌自然是没话说,但让安岩彻底泥足深陷的是那个人无时无刻的冷静理智,像是早就编写输入了的程序,他是从安岩梦中走下来的只能仰望的英雄,完美地不真实。

 

就是这个人让他发了疯地着迷,那对幽蓝的眸子只要施舍给他一个眼神,他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送到他面前,随他是不屑一顾还是弃如敝帚。

 

细微的呜咽声隔着门板传过来,房间里很安静,连温热咸湿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那声音就像窗外飘飘扬扬的小雪花落在后颈上,细密的冰凉触感似乎可以轻易忽略,却又让人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钻心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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